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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冬 (如果下面的內容變成了亂碼,請將編碼轉為簡體中文)
今年,第一個祝我生日快樂的SMS竟然來自文專總會 (工聯會) QUOTE 11月06日 今天生日名人:胡杏兒、邰正宵、鄭鈞 生於香港的歌手邰正宵預科後到台灣讀醫,因為參加歌唱比賽而加入樂壇,93年憑成名作《九佰九拾九朵玫瑰》一曲紅透半邊天,贏得「情歌王子」美譽;胡杏兒為99年港姐季軍,演出初期於劇集《流金歲月》中飾演弱能人士而嶄露頭角,隨後的代表作有《肥田囍事》、《我的野蠻奶奶》等,08年演而優則唱加入樂壇;中國著名搖滾樂歌手鄭鈞,曾因狠批「選秀歌手都是垃圾」的言論於內地樂壇掀起大波,亦惹來同行的抨擊。 11月6日出生的你個性活潑好動,擅於製造熱鬧的氣氛,利用自身的熱情感染他人,無論任何場合只要有你的出現,氣氛必定會相當熱鬧。與此同時,你亦具有人鼓舞人心、振奮他人的天賦才能,而且你是發自內心,為大眾帶來歡笑及娛樂,希望令世界都充滿喜悅。 另一方面,你是一個擇善固執的人,深信自己的能力可改變他人,甚至社會秩序,但往往流於自負,錯估實際情況從而影響你的前途,別要單純的以為人生是一條平坦的直路,因為在生命中經常會遇到不少荊棘是必然的事,所以你要培養出一種客觀謹慎的態度,以預防任何突發的事情;另外,性格耿直的你經常戳破他人的內心秘密或感受,雖然你不是出於惡意,只希望化身成為一面鏡子,反映出他們的缺點,從而令對方可以改變現狀,但此舉有時反而會好心做壞事,更可能破壞你與他人之間的良好關係。 性格:活潑、熱情、單純 在網上找來了「1981(辛酉-肖雞)年公曆與農曆日期對照表」︰ 才剛從台灣回來,已經在想下一次應該到台灣的哪些地方去 回到香港之後,取了行李,過了關後,看見了Starbucks,於是買了一杯熱的Black Tea Latte 在忙著清理那漏了出來的奶茶之時,我收到了Sabrina的電話 回到家以後,很快便把行李箱裡的東西都整理好 上星期六,整天在家休息 上星期日,九時前自動醒來,吃了早餐便看明報 從副刊節錄了這些︰ 《青年人,將臨的起義》-- 黃宇軒 ...... 金融危機到來後,政府在今年初急急推出四千元大學生實習計劃,正好暴露了在資本主義起伏之時,政府非常害怕剛投入勞動力市場的青年人首當其衝,進入失業大軍。這種舉措,呼應了過去十年,歐洲青年失業率升至百分之二十,各國政府與資本家不斷創造短期,臨時、實習等彈性職位,企圖部分吸納這些勞動力的情。然而這些勉強找到工作的青年人,面對的不過是活在惶恐中的生活。在英國,已有人用「IPOD一代」來形容這些青年,缺乏保障(Insecure)、備受壓力(Pressured)、被收重稅(Overtaxed)與周身債(Debt-ridden)。 這些形容詞,又何嘗不可放在香港青年人身上?特別是在考試制度中失利,無法接受大學教育的青年人,被強迫進入政府所「創作」的資歷架構層級中,消費其他的證書、文憑等,積下更多債務。這些所謂促進終身學習的修辭,真正指向的會否就是只有終身學習,別無其他?在法國,社會科學學者把這些青年稱為「不穩的一代」(Gnration Prcaire),指他們實際上賺得的金錢,還遠比二次大戰後成長的一代人少,而且更缺乏安全感。而後來我們都知道,那一代人對社會制度的不滿,後來都爆發於上世紀六○年代末一系列的街頭示威中。那麼,當下的不穩的一代呢? ...... 左翼經濟學家們早就預言,資本主義發展有其周期,也稱康德拉捷夫長波(Kondratiev wave),當下去工業化讓低技術勞動大幅消失於已發展國家,過剩的勞動力與資本如何被吸納,是天曉得的問題。同時社會學家Richard Sennett也提出,剩下的工作變得過度彈性化,讓有工作的人也全沒依靠可言(這一點,許寶強教授多番在報章論及)。誰還敢跟青年人繼續說往日美麗的謊言? ...... 《星期日談情﹕香港人的婚姻(一)﹕難婚屢嫁(上)》-- 王雅雋 ...... 婚禮就是結婚的男女向社會打聲招呼。 那麼,每參加一場婚禮,我作為賓客,所接收到的潛台詞就是﹕「這個男/女人以後只能和我做愛,我們所生的小孩是我們的合法繼承人,拜託各位承認和監督。」我愉快遞上禮金,簽個名,等如說﹕「知道了。」 在我看來,一對夫婦對於結婚儀式的選擇,很大程度上體現了他們對社會的理解。 有的人,即使不行禮也要去註冊,說明他們尊重婚姻的法律效力;有的人,即使不擺酒也要上教堂,說明他們尊重婚姻的宗教意義;有的人,即使心裏不情願,也還是順從地舉行一場婚禮,說明他們對家長和社會關係的重視。至於那些細節問題,諸如請誰不請誰,如何安排座位,簡直就是一對夫婦的社會關係圖譜。 不僅如此,一場婚,是否結,怎樣結,還體現出一對夫婦如何理解他們兩個人的關係。你們的關係需要向社會交代嗎?需要被誰祝福?需要何種形式的外部支持?你們如何界定婚姻的「內部」與「外部」? ...... 下午,跟綺雯到了菜園村 這個星期,想記下這些︰ 冷空氣又殺到 【明報專訊】內地暴雪天氣昨日雖稍為紓緩,但華北地區今日起將再有新一股冷空氣吹襲,中央氣象台最新預報,今日起一連4天,內地大部分地區會再出現降溫及雨雪天氣。不過,有美國傳媒表示,北京近日的大雪是人為造成,有傳是當局希望美國總統奧巴馬訪華時,北京能夠有藍天相迎。 中央氣象台預報指,受到新一股較強冷空氣影響,雨雪天氣將自北向南大面積吹襲中國大陸,未來4日,部分地區溫度最高可能下降大約10℃。 《華日》﹕京人工降雪造藍天 另一方面,美國《華爾街日報》中文網昨日報道,有消息稱,北京近日連場大雪是人為造成。報道引述北京市人工影響天氣辦公室一位未具名官員透露,北京市近日兩場降雪,是當局採用化學方式人工降雪。今次人工降雪可能還有目的,就是為了在美國總統奧巴馬訪華期間,確保首都上空天朗氣清。 明報在今天(2009年11月15日 星期日)的中國版刊登了《「剩男剩女」多 北京「愛情超市」旺場》一文,最後一段是︰「據官方統計,北京28歲以上的未婚「剩男剩女」近年呈滾雪球形式急增,其中「剩女」目前已達50萬人,這一方面是生活工作壓力大、無暇顧及婚姻;另一方面也是這些獨生子女,個性較強、過於挑剔等原因造成。」 下面這些節錄自明報的星期日副刊︰ 可否別再升呢 【明報專訊】升呢兩字,隨處可見,隨時可聞,然而真正了解其意思、來源的人又有多少。我在大學讀書,這陣子發現連教授們為博學生一笑(或一醒),也愛在課堂夾雜一兩句潮語,如願引來哄堂大笑後通常添上一句﹕「沒法子不說啊,你們這些年輕人現在都愛說這些。」這個時候我跟坐在旁邊的幾個同學都會相視而笑,請問,我們何曾說過你們口中的這些潮語呢。 若要追溯升呢兩字的來源,大概跟電腦遊戲,特別是角色扮演(RPG)遊戲的興起有不可分割的關係,那時大約是十年前,當好些人在思疑有否千年蟲的殺蟲劑出售時,我們一群小學生開始迷上Gameboy的寵物小精靈遊戲,大家各自為自己的寵物鍛鍊修行,希望牠們盡快提升等級,盡快進化。就在此時,許是我們這些人懶的緣故吧,開始用「呢」去代替Level,因為問「你升到幾多呢?」比起問「你升到幾多level?」或「你升到幾多級?」順口得多,也應該在此時,升呢兩字就成了我們這一群當時還是小學生的人的一種集體記認,一種共同語言。升上中學,沒怎樣再玩Gameboy,卻開始沉迷玩網絡遊戲(Online Game,表表者如龍族、仙劍奇俠傳)。同樣地這些遊戲同樣屬RPG的模式,我們要不斷跟別人切磋修練,提升等級,變得更強。於是乎,「升呢」兩個字繼續成為我們一群終日放學買點數卡,然後趕回家打機的人的潮語。不,我們當時又怎會有潮語這個概念呢?我們不過覺得這樣說會比較方便,比較易於溝通,僅此而已。 如是者又過了好幾年,經歷SARS蔓延,目睹董伯伯下台以後,我們成長了,沒怎樣再碰過電腦遊戲,開始專注讀書,磨練考試技巧,越過會考後又歷過高考,「升呢」兩字跟我們漸行漸遠。我們甚至不曉得究竟這兩個字是否仍然存在,究竟現在沉迷打機的初中生還會否用「升呢」兩字,抑或是用其餘更新穎更順口的詞彙取而代之呢?卒之,到近年,我再一次遇見「升呢」兩字,這不是匆匆的重遇相見,而是氾濫式的「撞口撞面」。陸永開騷用「升呢」入題,月餅廣告勸我們送禮要「升呢」,連關心英語文法的特首也用「升呢」來指出香港經濟不可停滯不前。一瞬之間全城「升呢」,大家都齊聲說,「升呢」是潮語,是這一輩年輕人愛用的語言,甚至我之前在某傳媒機構實習,上司也要求同事們,多用潮語(她卻舉不出除「升呢」外還有什麼潮語),用以表現我們年輕的形象,爭取年輕一輩的認同。而我,作為這年輕一輩的其中一點,卻總無法從這些大人口中的「升呢」得到任何,哪怕只有一點的認同感。你們說得沒錯,「升呢」是潮語,但僅僅是因為你們將之反覆使用的緣故,它才成為潮流,而不是我們這些人愛掛在口邊的詞語。對於我來說,「升呢」兩個字早已被定格於數年前當我還酷愛玩電腦遊戲的那個時空。同時它只能夠單單存活於那個時空,那個「升呢」只有單純意思的時空。一旦它(不知是誰的鬼主意)忽爾被提取至另一個時空,於我們這些「年輕一輩」來說,它就無異於一種失去意義的符號(sign),無異於失去歷史的歷史遺址了(monument)。 我們不會介意你們繼續用潮語(即使「升呢」如何頻繁地出現在視線周圍),也不介意你們亂用甚至錯用潮語(大家已經快患上一種「死都要塞潮語入去」的失心瘋了),但當你們用「升呢」並其他所謂的潮語時,可否別跟我們說,這是你們的語言,我為迎合你們,為博取你們認同,所以運用你們的語言。甚至一邊高呼潮語無聊,不合語法,一邊繼續暗地用潮語來顯示自己還未脫節。請記住,我們當初使用這些潮語時,不過是為了方便一小眾人的溝通,只是你們將之「發揚光大」,將潮語不斷以不同方式,於不同的場景中再現。是你們用潮語代替正式文字,明明可以說「希望香港經濟可更進一步」,卻偏偏要故作新潮地說「香港經濟要升呢」,既然連公式的發言也要加上潮語來嘩眾取寵,如此你們就請別怪責用潮語取代書面語作文,用火星文代替地球語言的新一代了。 於我們來說,潮語從來都不存在。你們用潮語,所以潮語是屬於你們的。 文 張亞果 其中一篇回覆如下︰ 文章充滿情緒意氣,有一種年輕人的權威,是現今後生仔的形態。當中描寫的一些現象,我不認為是如此。年輕人真是有一套潮語,不是「升呢」,最多講反而是「爆」。早前我訪問黎翠珍教授都說,年輕人不讀經典不懂表達自己,只會講一件事「好正」、「有feel」,什麼好正?他不是無法感知,但就沒有語言表達能力。 我教學生一定要看報紙,讀網並不足夠,我們研究媒體,報紙的版面語言可見一個城市的生活,五、六十年代的左、右派報紙,新聞頭條前後左右放什麼段落,都有意思,又例如現在報紙的新聞寫到像廣告,旁邊又放個廣告這些,在網上你搜尋出來的東西,都是斷裂的,上述的都看不到,所以我時常剪報給學生看。但今天的學生真的不看報紙,我統計過,學生獲取新聞資訊第一位是上網,第二位是六點半晚間電視新聞,第三位才是報紙。如果是Undergrad,則連電視新聞都不看。我叫一天用一小時上網的舉手,無人,兩小時三小時,都無,正奇怪,問到四至六小時才開始有幾個人舉手,之後愈來愈多,最多一天上網十二小時,凌晨三點才睡!我問他,上網做什麼,他說,在hea(?!)。 年輕人今天也不去圖書館了,什麼都在網上找,做功課就cut and paste。可是,網上有些東西真的沒有,例如研究李翰祥,你去找舊報紙,看當年的電影廣告,跟你在網上鍵入「李翰祥」會跑出來的東西,根本是兩回事,但做研究的同學都不想去看舊報紙。 但真會十年後就沒有報紙嗎?沒有報紙,可能是另一種生活形態,也有人在問書本會不會消失,但我比較樂觀,我認為網絡與印刷媒體兩者會並存。不錯,現在查四書五經有網絡方便很多,我寫電郵也寫火星文,但寫求職信則不會,與另一地區的人溝通也不會;真正做研究也不能靠電子版,人類文化歷史承傳,仍需要文字。 而且,我信科技發展到極端時可能會發生一些事,令人返回基本。 洛楓 陶囍觀察﹕忘了時間的鐘 (節錄) 我認識一個年方二十七,比馬先生年輕足足三十年的女子,二十四歲開始認老,擔心入錯行無前途,擔心無拖拍變老姑婆,現在距離三十歲還有三年,她的憂患意識有增無減,真是來日方長,去日苦多。另一個廿四出頭的小伙子,雄心壯志,籌謀創業,滿腦子主意,欠的是人脈,缺的是金錢,靠做散工幫補支撐那創業的夢想,旁人以為他好高鶩遠,勸他快點找份穩定差事,朝八晚十,克勤克儉,不要妄想這年頭還能夠白手興家。天天在媒體見盡幾多不老的高官退而不休,繼續發揮影響力,回頭看身邊,年輕人對時間滿懷焦慮,發夢都要計數計時,一個二個未老先衰,這個畸形的失衡局面,到底是什麼一回事? 適齡 一切關鍵詞 有一個沒有形相的「社會時鐘」,為我們設定了人生不同階段的任務,「適齡」是這一切的關鍵詞。社會告訴我們何時適齡入學,何時就業,何時結婚,何時生育,何時買樓,何時一面批評香港教育,一面奉迎配合當中每一個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。那些幾多幾多歲前要完成什麼事的勵志書,可說是社會時鐘忠實的守護者,我看過那些書,看完數一下自己達標的項目,只覺愧對社會。為了符合那些不知起源於何年何月的標準,我們從小就被訓示要追趕這個時鐘。三歲上幼稚園?太落後了,十八個月大就要上playgroup;最好十七歲拔尖入大學,廿幾歲才入學,太老了;讀四年大學太久,最好的時間策略是索性讀夠五年念兩個學位;三十歲前要考完所有專業資格;四十歲前實現樓換樓大計,幾年後看準時機套現,那麼最遲五十歲就可以退休。為了快人一步,大伙把起跑點愈推愈前,每個階段都要一擊即中,確保百發百中。在連場追趕中,我們漸漸「進化」成為忘了時間的鐘,我們已經不再問幾點,只知跟主流狂奔,我們的價值和信念都不重要,因為那跟社會時鐘的目標趨向一致,都是前進前進前進進,發展發展再發展。 退休 自己的時間 趕不上大隊的自怨不如人,沒空質疑這套時間觀,諷刺的是,那些能一直留在跑道的健跑手,心靈深處,早就疲憊不堪,「提早退休」成了不用為三餐一宿奔馳的中產的願望。身邊不少計劃提早退休的朋友,嚮往的退休生活,要有很多很多「自己的時間」﹕「首先我一定要睡到自然醒,然後一杯咖啡,烘一塊多士,看兩份報紙。之後去街市買菜,準備晚飯,中間有空,揭兩頁書,上上網,看看電視。」光是說說都眼紅紅,而描述的說到底不過是尋常生活。可見在上班的日子,我們如何心甘情願的由得社會時鐘支配生活和生命,如何巧妙地收藏起自然的時鐘和心靈的時鐘,哄騙自己現在用的不是「自己的時間」,等吧,等到那一天我賺夠退休,我就大把時間。 真的可以等嗎?從小我就為時間這回事迷,那一寸光陰到底是什麼?時間在哪裏?在日出日落間,在花開花落間,在潮漲潮退間,在雲捲雲舒間。有時盯住一個鐘,看分針走完一圈又一圈,癡想捕捉時間,同時也浪擲時間。十八歲生日那天,當時針踏入十二時正點,前一分鐘我還未成年,後一分鐘我已是法律認可的成年人,在那無形的時間線上,那兩個「我」有什麼區別?時間是線性的,總是一往直前嗎?有沒有第四度空間?這些永難有定案的問題,教會了我用不同的方法看待時間。時間既是自然,也是人為。時間是物理,也是心理。時間有很多面相,如果生存只是為了攀在社會時鐘的針臂,奮進走一轉,而忘記了世間本來不只得一種時間,忘記多聽一聽來自內心的滴答滴答,更徹底忘了要記住一路走來的風光,叫人忍不住疑惑,這到底是誰的人生? 陶囍 其實,剛過去的這個星期,並沒想像中那麼忙 星期四晚,七時多下班,到尖沙咀跟舊同事Pui、Sandy、Doris和Joe在一間韓國餐廳吃晚飯 星期五晚,本打算乘七時半的魚則魚涌村巴回家,怎料村巴司機竟然看不到我而飛站,於是我只好乘2A到灣仔轉村巴 星期六,長週,hea著過了一個早上 原來My Little Airport將會在11月下旬推出樂隊的第四張專輯《介乎法國與旺角的詩意》 從「秋季大旅行」回來後,忽然一頭栽進了初冬的寒冷天氣裡,還以為今年的冬天不會那麼快來臨呢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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